小花轎沿著山道來到了尼姑庵門前的小廣場上,唐昭儀走下花轎,杏眼四下一打量,就看見了國師龔天啟正在不遠處。
唐昭儀連忙和國師打了個招呼,國師回了一禮。
隻見國師用繩索綁著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滿臉灰垢,衣不蔽體的青年男子,唐昭儀詫異的問道:“國師,您這是……”
“山門不幸,這是我的一個徒兒,中了毒喪失了本性,我把他帶回去診治一番的。”
國師說道。
原來,國師的一個弟子有事途經此處時,竟發現了同門大師兄文暢在此處瘋瘋癲癲的追逐著一隻狗到處亂竄,他回去報告了國師,國師這才上山把文暢綁了起來的。
國師知道這小子是中了子母情花的毒,除非是找到這種花,連花瓣帶根葉全部吃下去,才能解除現狀而痊愈。
隻不過這種花相當稀罕難尋,在找到這種花之前,隻能將文暢綁起來了。
國師對唐昭儀說道:“我們就在前麵的旅館三樓居住,如果唐昭儀今天落腳的話,我們還可以做一回鄰居了。”
一般從京城來的燒香還願者,按路程來說,都會在此山上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晨再走的,除非你想趕夜路。
“好的,待會再見。”唐昭儀應了一聲後,邁著優雅的步子,扭胯擺臀的向尼姑庵裏走去,說實話,這女子是個此道中的好手,經曆過了無數男子的洗禮,知道用怎樣的肢體語言去挑逗各種各樣的男人。
似國師這種權高位重,皇帝極為信任之人,如果能收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也是自已的一個相當大的助力,聽說,現在的柳皇後就是這個國師全力推薦的。
而且這國師是個修武的聖手,年屆八十高齡了,但表像上看,最多四十大一點的年齡,身材相貌沒有一絲的衰老之相,相對於女人來說,這個時侯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