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姐斜躺在靠椅上,還真別說,在溫度適宣的房間裏**的胴體,溫柔的微風輕輕拂過肌膚時,有一種酥麻感覺,有一種異樣的舒爽。
平時,除了洗澡時才會脫去全身的衣服,哪有像現在大白天在家裏把衣服脫了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這樣一個光溜溜的肌膚和空氣接觸的感覺好像有一種光潔柔潤的坦誠相待,甚至有一種神聖的貞德的意境,猶如一個一塵不染,回歸自然的道骨仙風的處子之身了。
反正她的感知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縱歸如一的話,那隻有一個字,爽。
屋裏就她一個人,剛才還隻是**著上身,現在她幹脆的把褲子也脫了,讓全身肌膚也嚐一嚐微風拂過的舒爽感覺。
實際上,這位鍾小姐自已心裏非常清楚,聖潔一詞,和她是毫無相幹的,甚至和她的行為是背道而馳的。
她自我評判了一下,實際上她什麽都不是,要說有什麽利用價值的話,她充其量隻是一個工具,一個拿來去勾引男人,讓這個男人為了自己的老板而服務的人體工具。
說起來這隻是一個悲哀的角色而已。
當這個大邱國邊防軍的大將軍叢小木到大懷國尋求幫助時,大懷國的當權者就看中了這個叛徒的價值,為了讓這個叛徒一心一意的為了大懷國的利益而繼續的沉淪下去,大懷國就把她當成一張牌給打了出去。
她的任務就是要穩住叢小木,要讓叢小木在叛逃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要讓叢小木傾心於她,甚至要達到為她不顧一切的狀態。
以前和叢小木有過幾次肌膚之親,她是拿出了渾身的解數,迷得叢小木是神魂顛倒的,她是自信滿滿的認為,可以輕易的駕馭住這位所謂的大邱國的大將軍了。
可今天一看,從那叢小木陌生的眼神,對她漠然無存的態度,讓她感覺到她對他的努力是失敗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把看在眼裏,呈現出一個絲毫的不鳥她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