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得上話的來一個。”那個滿臉橫肉的山匪頭子大聲的喝道。
“這是悍匪祁天閻王,此人油鹽不進,黑白通吃,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保鏢頭頭朱義向龍飄飄介紹道,這時,老管家尚存孝對龍飄飄說道:“一個女兒家的,你不用出頭露麵了,讓老夫去會會他。”
說著,尚存孝跨前一步,向那匪首走去。
龍飄飄對他投去了讚賞的眼光。
“我來也。”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隻見候子秋三步並二步的擠開老管家,一下子站在了山匪頭子的麵前,恭維地說道:“敢問當家的是不是二叔伯姨媽弟弟的二舅子祁大誌。”
“我知道了,昨天是你給的信吧,說商隊要走這條道。”山匪頭子拍了一下侯子秋說道:“我不會虧待你的。”
原來是這家夥把商隊行走的路線披露給山匪的。
林二九這才知道這家夥放信鴿的目的。
侯子秋和山匪頭子旁若無人的大聲交談著,好似這山道下的商隊的眾人都是死物一般,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看在眼裏,更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侯子秋獻殷勤的對這個山匪頭子說道:“從伯父那頭論起,我還要叫你一聲小叔呢。”
“那是,那是。”山匪頭子撫掌大笑了起來並頻頻點頭稱道。
“那好,看看我獻給小叔的見麵禮。”說著,對著山坎下麵對他怒目而視的眾人,他看都不看一眼的,隻是對著龍飄飄和龍曼曼二姐妹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意。
他慢慢的從山坎之上向下麵商隊的人群中走了過來,邊走邊咬牙切齒的對龍飄飄和龍曼曼說道:“你們二位賤人可聽清楚了,想當年,懟回我候家上門提親的媒婆,並揚言說什麽本少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嗬嗬。”
侯子秋一雙眼裏透出了無盡的恨意,對著兄妹二人說道:“讓本少爺在京城裏是受盡了恥笑,饒是本少爺榮辱不驚,強裝笑臉與你們龍府周旋,還不是看中了你龍府偌大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