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他那位平時刁蠻的夫人,欲顯擺強勢驅趕別人,反遭對方鄙視嘲諷得連狗都不如,本欲敲掉別人滿口的所謂伶牙俐齒的,相反讓對方如法炮製,破了她的相,讓她盡顯醜態。
特麽是現在一付尊容,真的讓人慘不忍睹啊,他今天才發現她這個夫人哪裏來的漂亮,從身姿到容顏,妥妥的一個醜婦了,醜婦前麵還要加二個字,惡心,惡心的醜婦了。
再加上她粗魯的罵人言語和對方的那彬彬有禮,優雅大方的女子一比,他恨不得立馬調頭走人也不想多看一眼這個相對顯得醜態百出的夫人了。
所有的護衛家丁把目光盯著馬公子,畢竟他是主人,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他們全都是靠這份差事養家糊口的,如果主人此時需要他們衝鋒陷陣,他們也會衝鋒在前,在所不辭的。
特別是他那個慘不忍睹夫人,還在那裏含糊不清地說著要打要殺的嘶吼,他也覺得不能就此了結此事,作為荊州城內數一數二的豪門巨戶,不可能吃了這麽大的虧,丟了這麽大的醜而善罷甘休的。
但此時僅靠目前這幾個人的力量是鬥不過對方的,他想了一下,隻有此時記下這筆帳,等援軍來了再報此仇。
他己經想好了找誰來幫他找回這個場子了,想到這裏,他正準備說幾句江湖上的麵子話時,樓梯上又是一陣喧鬧,顯然是又上來了不少的人物。
看起來今天這酒樓還是蠻熱鬧的了。
在眾人的注目下,從樓梯間上來了一大幫子人,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背後跟著十幾個年青的後生,這些年輕人都是一律的勁裝打扮,每個人的腰間紮了一根火紅的腰帶,一看就是哪個修武門派的弟子。
那老者一付不怒自威的麵容,濃眉下一雙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他倒背雙手,龍行虎步地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