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旅館大門口走進了一大幫子人,一大群人簇擁著一個滿麵紅光的老者,那老者神情嚴峻,略帶文雅氣息,身穿豪衣錦服,一付大氣磅礴之勢,款款向著坐在院子中央的黃公子走了過來。
他沿路也看見了他兒子府中的管家和護衛家丁,他雖然裝著麵無表情,但掩飾不了心中的憤怒不平。
“你就是昨天在山道上對我孫女行凶之人?”這老者一站立腳步就咄咄逼人的向黃公子興師問罪來了。
“你這個問話有點毛病,不過,我還是回答你。”黃公子不卑不亢的說道:“我等是製止惡人行凶,將惡人繩之以法的人,這就是我的回答。”
“豈有此禮,你們傷我孫女性命,還顛倒黑白,混淆視聽,陷我孫女為不義,你們也太喪心病狂了一點吧。”
老者的身後站出了幾個身穿便服的中年人,看那派頭像是幾個當官的身法。
“這幾位是荊州隴山縣的知縣和縣丞及公曹大人,我們是通過官府來徹查此事的,而且我們有人證和物證的。”那老者一一介紹著他身邊的人。
那位知縣向前走了幾步,對黃公子說道:“這樣,我們是接到有人上告喊冤才會興師動眾前來的,不論你們是什麽人,在天子治下,都是有法可依的,麻煩和我們走一趟,經過正規的審理,是否有罪到時會清清楚楚的。”
黃公子見這位知縣說得頭頭是道,一付循規蹈矩的作派,做為治下的官吏,如果按他說的這樣去做,那黃公子還是感到非常欣慰的。
既然對方說是有人上告喊冤,又的確傷了二條人命,按程序是應該經過升堂問案的,作為一個製度的總統治者,他應該支持屬下能按法律辦事的。
“好,我等一行人就陪你們走一趟。”說著,黃公子吩咐道:“全部調頭,先到隴山縣縣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