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走進小酒店的三男一女看向了劉七他們三人,三個男子驚詫地看著江雅詩,有感於這深山尼庵旁競有如此光彩奪目的靚麗女子,使他們都有點呆滯了。
“咳,咳咳。”三名男子身邊的那個女子用咳嗽聲來提醒他們不要失態。
看這四個人的衣著打扮好像不是漢族之人,如果不是少數民族就是外邦之人了。
不知是那女子的咳嗽聲音太小還是這三個男子過於滯呆於江雅詩的美麗,這三個男子還是那一幅被驚呆了的模樣杵在那裏。
“哼,德性。”這女子大馬金刀的往一個板凳上坐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才驚醒了這三名男子。
“公主,對不起了,小的一時忘形,請責罰。”
這三個男子恭恭敬敬的俯首站在那被稱為公主的麵前,惶恐不安地陪著不是。
看樣子,他們之間的地位不同,那女子是高高在上的了。
“你們三個,如此的失態,難道那女子比本公主還漂亮嗎?”這女子妒忌的眼神看了江雅詩一眼說道:“我怎麽看這女子隻是一般般的呢?值得你們呆若木雞的嗎?”
這女子的言語傳來過來,引起了劉七和張興的一陣竊笑,世上還有如此瞎眼的女子嗎?一眼比較過去就可分辯出美與醜,她還在大言不慚地說江雅詩沒有她漂亮,真是太自以為是了,或者說這女子是個色盲,是個睜眼瞎子。
江雅詩平靜如水地沒有任何表情,像這種自戀的人她見得太多了,事實勝於雄辯,搭理他們是高抬他們了,所以她繼續的和劉七張興談著黃公子要尋找的那位神秘之尼姑的事情。
往往一些人有點賤,就拿剛才那女子說了那番話以後,以為這邊幾個人會反駁的,哪知這邊的人根本沒把他們看在眼裏的態式,就像麵前壓根不存在人一樣。
不去搭理他們,這女子也不樂意了,她認為這邊幾個人是在輕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