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用羨慕的眼光看向了小鈴鐺,一改過去那鄙視嘲諷的眼神,小鈴鐺榮辱不驚的和平常一樣淡定回到崔老太爺的身邊,乖巧的靠在爺爺的肩膀上,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崔老爺子用手撫了撫小鈴鐺的小腦袋,眼裏不禁老淚泛濫,他知道,這個孫女承受了多少白眼和漫罵,心裏壓力不知有多大,但這小小女孩卻默不作聲撐了過來,並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常心,真是難得啊!
坐在下麵的黃公子也深有同惑。
坐在正席的夏昭儀把嘴一撇,陰陽怪氣的說道:“有什麽了不起的,還公主?還皇妹呢?別以為一下子就能破繭成蝶了,還遠著呢?被真正的公主一擠壓,連哭的地方都沒有的。”
“就是。”夏鋼子接口說道:“一個幹妹妹,誰會把她當回事了,和珍貴的昭儀娘娘相比較起來,那身份還差得遠了。”
這二位一唱一和的,還真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鳴,特別是崔家的二個不孝子的二家子的人,一個個對夏家父女的言論頻頻點頭稱是。
真是吃不到嘴的葡萄都是酸的,都是些什麽人呢?
“平域夏家夏子荷聽旨。”林二九麵向眾人,高聲的宣呼。
“快快快,女兒,皇帝下旨了,看看又封你一個什麽稱號?”夏鋼子激動地催促著女兒夏子荷,麵對眾人,特別是看向儂偎在崔老爺子身邊的小鈴鐺,那意思就是你被策封了,我家女兒也有策封,說不定比你策封得還要高貴呢?哼,小樣。
夏子荷慢吞吞的站起身來,一付懶散的表情,好像經常的被皇上策封一樣。
實則她的心在狂跳不己,她還真不知道皇帝為何要向她下旨,是福是禍她難以預料,不過從先前這個宣詔的家夥對她的態度來看,特別是緊隨在下旨小鈴鐺之後馬上又下旨給她,使她預感不好,總覺得凶多吉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