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愉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剛過了,河戰輝隱約感覺自己忘了點什麽。
回頭又看了看河水,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具身體長什麽樣呢。
“停下到河邊洗把臉吧,這摘豆子摘的出了一身的汗。”戰輝可不敢說是因為自己要看看到底長啥樣才停下來的。
二郎也是熱的夠嗆,雖然說摘的沒有戰輝快,抗的豆子也沒有戰輝的多,但畢竟是個十歲的孩子,滿臉歡喜的答道:“這豆莢上的毛毛有些紮人,洗完也爽快些。”
兩人找了處合水流速比較慢的地方,把簡易包裹放到一邊。戰輝心情忐忑的蹲了下來。
河麵倒影出一個麵龐比較消瘦,但頗為俊俏的一張臉,兩道粗細適中的劍眉,一雙大眼明亮有神,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適中。
戰輝又特意張開嘴,呲著牙,對著河麵好好看了看還好牙齒挺白的。
但往上看的時候,戰輝有些不淡定了,頭頂上一邊一個小發咎是什麽鬼,這發型太魔性了,原來自己也和二郎,三娃一樣,是這麽個哪吒造型。
不過轉念一想,哪吒就哪吒吧,不管怎麽樣,頭頂還是有頭發的,前世的戰輝過了三十歲就和蒲公英一樣,風一吹頭頂的頭發就沒了。
現在大不了弄個馬尾辮就可以了,總體上戰輝對這個容貌還是非常滿意的,妥妥的小鮮肉。
臉洗的清爽了,身上其他的地方卻感覺更黏糊糊的難受了,索性哥倆就直接脫光下河泡澡了。
戰輝泡在河水了簡直太舒服了,看著遠處的河麵,因為魚兒冒頭**起的圈圈漣漪心情更是美麗。
琢磨著等有功夫了,必須弄些家夥式,抓點魚來打打牙祭。
欣賞了一會河景,戰輝和二郎就上了岸,不能隻顧著自己爽,家裏還以個小豆包呢。
兩人剛進自家大門,三娃就跑了過來,大聲嚷嚷著,“你們回來啦,我一個人在家太沒意思了。,次再出去帶上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