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戰輝也適應了這種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節奏。
作坊的事情不用在親自熬夜幹活,順應自然的作息規律讓戰輝每天都是精神滿滿。
走在村裏的碎石路上,戰輝還在盤算著,今天賽仙樓就要重新營業了,茶樓美少女們之前看著演練的都不錯,但真正營業的時候不知道能有什麽突**況,所以自己的任務其實很重。
要盯著整個茶樓,不能讓任何一個環節出現重大問題,一旦有情況就要當一個救火隊員。
想到這,戰輝停下了腳部,一個茶樓重新開業,怎麽整的有點像春晚直播一樣,自己又不要收視率,弄那麽緊張幹嘛,就是有問題一個茶樓能出什麽大問題。
無非就是因為這種經營模式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怕這種模式不被茶客所認可。
喵了個咪的,唱曲要是不被認可,評書,相聲,小品,這些總可以了吧,尼瑪不收門票還不買點豆製品,那就過份了。
這些要都不行,隻能在台子上安幾根鋼管了,額,這個還是算了,估計老周知道了,直接就能把自己掃黃打非了。
要不把茶樓改成洗浴中心吧,這些行商們都是舟車勞累,泡個澡再讓工具人徒弟們上去給捏個腳,這畫麵想想就帶感。
這尼瑪要是再不買點土特產,就真說不過去了,從充滿藝術性的茶藝師一下到靠雙手給人捏腳的足道師,雖然都帶個師,但反差確實大了些。
戰輝都能想象到,如果真這麽改了,林波波肯定會一邊流淚一邊嘴裏結結巴巴的衝過來和自己拚命。
想到這,戰輝渾身一個激靈,自己的思維怎麽又開始發散了。
戰輝收斂了一下思緒,哼了一聲,其實自己弄的豆製品和豆油根本不怕賣不出去,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當戰輝走到離茶樓不遠的時候,看到有幾個男孩和女孩已經站到茶樓門口了,應該是前幾天讓老周幫忙找的幫茶樓做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