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泡了兩天木桶浴戰輝感覺好多了,起了床學著猩猩敲著前胸和老周說道“老周我感覺自己現在又是能手撕才狼虎豹的漢子了。”
“等騎馬回了村,渾身哪都不疼,做啥都不耽誤你再說這話吧。”
“真掃興就不能順著我說?”
“哈哈哈,好,你是真漢子,不過你這冷不丁少年冒傻氣的樣子還是真少見。”
“什麽叫冒傻氣,這叫幽默好嗎?這天是被你聊死了。”
吃過了早飯,戰輝和老周到了鐵匠鋪,把定的馬掌和鐵釘送到了牧馬監。
此時牧馬監除了鎮北王,楊監丞,和王馬政,還多了許多其他馬政,昨天事都聽說了今天都不想錯過了全都過來看現場教學了。
戰輝有些鬱悶牧馬監的其他馬政太熱情了,雖然都是專門養馬的技術型官員沒啥官威,但是都比戰輝草頭平民大啊,戰輝挨個回話作了一圈揖頭都有點暈了。
鎮北王也是等的不耐“行了,以後你們再親近,現在還是抓緊把瘸馬治了吧。”
眾人趕緊收了聲目光都盯像戰輝。
“草民對馬匹的習性具體也不是太清楚, 一會是先要把蹄子修剪一番的,或許會稍微有些疼痛,最好是把和馬匹朝夕相處的軍士請來安撫馬匹。”
眾人都覺得說的有理,拿了軍冊到軍營去喊人。
趁這個功夫戰輝說道“諸位大人都是咱們大武的股肱之臣,沒有外人所如果一會草民的法子管用了還請各位盡量保密,再往下想必諸位大人都懂。”
鎮北王有些好笑道“你這小子法子還不知道管不管用呢,你心操的倒是遠。”
戰輝呲牙一笑沒說話,心裏卻是有些後悔自己話多嘴快了,這些事是自己需要操心的嗎。
片刻功夫軍營裏和瘸馬相伴的軍士先到了十人,牧馬監的人按照名冊到馬場把和軍士相對應的瘸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