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說起了事情原委:“父皇,本來我想陪著蘇烈前去校場報名,誰知剛進去就被人無故辱罵,領兵大將不僅沒有問清事情來龍去脈,反而要剝奪蘇烈的報名資格,更是要讓兵士毆打我們。”
“一派胡言!”
長孫無忌打斷了李恪的話,說道:“長安城內有誰不認識你吳王殿下?怎麽會主動招惹於你?肯定是你沒有表明身份!”
“沒錯,長孫大人說得對,你不明明身份卻將李勣將軍拿下,這是謀反,嘩變!”孔穎達幫腔說道。
王珪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可三人對待李恪的問題上,一向是統一戰線,隻能說道:“殿下若是表明了身份,也不至於如此!還能有誰在天子腳下為難皇子不成?”
“說得對!說得好!王大人,長孫大人,孔大人!小子我還是頭一次覺得你們三個如此可愛!”
麵對李恪突然的讚揚,三人顯然有些不適應,而李勣則如同吃了黃連一般,老臉苦澀啊!
“他們說的對?豈不是你主動生事?”李二冷笑著說道:“你若是其他地方調皮一點,朕也能理解,但軍隊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
“父皇!兒臣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我乃當今陛下三皇子,李恪是也!”
李恪委屈地走上前,竟然直接開始給李二揉肩捏背,這一副大孝子的樣子,就連李二都有些受寵若驚。
“可你猜人家李勣將軍怎麽著?”
李二隻覺得肩膀上的酸疼被李恪揉捏過後,舒爽不已,說道:“怎麽著?趕緊說!”
群臣愣住,就算是長孫皇後也不敢在大殿之上如此觸碰陛下的龍體啊!
“他說啊,他又沒見過吳王殿下,直接就派兵將兒臣給圍了!”
李恪隨後說道:“父皇,如果按照李勣將軍的邏輯,那兒臣也不認識他啊!麵前的隻是個想要毆打皇子的暴徒,我這幾個哥們幫忙,這是見義勇為,應該論功行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