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對我百般刁難,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李恪可不是那種聖母婊,別人打你一巴掌,自己還把臉湊過去的人。
要不是李二下了死命令,他才不會管長孫衝的死活。
長孫無忌臉上滿是尷尬之色,語氣緩和了不少,“吳王殿下,怎麽說你和我家衝兒也沾親帶故,還請賜尿...”
“那可不成啊!”李恪奸笑著說道:“昨日長孫大人可是在靜心園內威風得很,何人不知長孫家幾乎壟斷了長安城的藥材生意?一杯童子尿而已,還怕找不到?”
“時辰不早了,要是長孫大人找不到藥引,那就改日再說!對了,父皇告訴我一個月不許出宮,我隻能說句sorry啦~”
sorry?那是何意?
長孫無忌心中暗恨,這李恪果真是精於巫蠱之人,說的那些詞匯,他竟然完全不明白,可今天要是任由這廝離開,躲在宮內一個月不出,長孫衝可就徹底歇菜了!
“吳王殿下息怒,昨日是老夫唐突,衝撞了楊妃和您,老夫向您賠罪了!”
長孫無忌對著李恪深深一拜,畢竟他隻有長孫衝一個男丁,古人有罪,無後為大,他也顧不上司空的顏麵。
司空府的人更是對李恪怒目而視。
“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啊?是我讓他求我嗎?”
長孫無忌見李恪心中不喜,立馬訓斥眾人道:“你們都出去!別惹吳王殿下不快!”
下人們離開後,都忍不住罵著李恪。
“這廝太過裝杯!不知道咱們長孫家壟斷了長安城多少生意麽?”
“人家是皇子,不過他們也要吃喝拉撒,以後咱們家大人肯定報複他!”
“在長安城,得罪了咱們大人,還敢來司空府裝杯,等著受死吧!”
平日裏不可一世的長孫衝,此時像隻煮熟的龍蝦,蜷縮在**,弱小,可憐,又無助。
甚至連大小便都要下人服侍,尤其是見到李恪走進來的這一刻,竟然直接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