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李恪在磨蹭什麽?不知道我回來了麽?”
李愔的聲音已經從大廳傳來,因為比李恪晚出生,楊妃對待這個小兒子更是溺愛,否則也不會任由其投奔到李泰麾下。
“你怎麽直呼你大哥姓名?”
楊妃責備地說道:“這些時日你隻在魏王府裏待著,卻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墨跡什麽!”
李愔隨手夾起李恪為楊妃做的醬牛肉放在嘴裏,一入口隻覺得鹹鮮可口,不禁稱讚道:“早知道你這破院子裏有如此好吃的東西,我就抽空回來看看了!”
楊妃的臉上有些尷尬,而李恪已經有些怒火,不過看到母親搖了搖頭,他安耐住火氣。
“不是我說你們!現在那些個大臣們,要麽投奔太子,要麽跟著魏王!咱們這些皇親國戚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李愔一邊吃著,一邊指點江山,眼神中對母親和大哥多有輕蔑之意。
“哦?那梁王殿下倒是教教我和母妃應該怎麽做呢?”
李恪話中帶刺,但李愔渾然不知,還以為對方虛心請教。
“當然是選擇魏王殿下了!我這個好四哥,不像太子那般自大,而且禮賢下士,即使我跟你們兩個是血親,他還是讓我住在魏王府!以國士之禮待我!”
李愔嘴上說著輕巧,他在魏王府住著最簡單的廂房,而且是他主動賴在人家那,現在的他好比北上廣深打拚的白領,在人家那混的不怎麽樣,見到窮親戚卻要顯擺一番。
“那梁王殿下今天屈尊來靜心園,有什麽事呢?”
李恪麵對這所謂的家宴,一口都沒有動,臉上始終掛著怒氣。
楊妃經過一係列事情後,對外都以大兒子為主,也不多說話。
“你們兩倒是吃啊!雖然靜心園破爛不堪,但這飯菜確實不錯!”
李愔大快朵頤吃著,早就將李泰讓他懇求李恪的事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