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樓自從發生了長孫衝和房遺愛被神秘人士毆打的事情後,生意便一蹶不振,據說是受到了長孫家的製裁,老板無奈之下隻要將此處賤賣。
李恪此次帶著李存孝和皮卡丘兩位左右護法來到了此地。
“小二,叫你們掌櫃的出來,我跟他談談收購的事宜。”
小二見那少年郎麵如冠玉,但穿著卻略顯樸素,隻是簡單的麻衣,不屑地說道:“小孩子家家,一邊玩去!莫要等我打了你,讓你家大人難堪!”
“狗奴才!瞎了你的眼!”
李存孝一招擒拿手便將對方拿下,小二哭喊道:“打人了!打人了!有人來砸場子啊!”
後堂內突然竄出十名護院,身後的年輕人拿著折扇,頭戴諸葛巾,李恪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對方竟然是杜荷!
這個王八蛋!
杜荷心中鬱悶,怎麽在哪都能看到李恪這混小子呢?
“吳王殿下,許久不見啊!聽聞您最近被陛下流放到了長安郊區?唉!你別擔心,陛下寵愛的畢竟是太子殿下和魏王,至於您啊,那邊的臭水泡子才是您永遠的家啊!哈哈哈!”
杜荷自然不會放過嘲諷李恪的機會,眾人都知道,一旦皇子開府且遠離長安城,基本就宣告了政治生涯的結束。
“那也比不上杜兄你啊,我掌摑李承乾,笑罵孔穎達的時候,怎麽不見杜兄呢?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杜兄沒有資格上朝!對了,今天是誰褲腰帶沒係緊,把杜兄露出來了?”
李恪話音剛落,就連杜荷帶來的護院都憋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吳王殿下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
杜荷更是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李恪說道:“吳王殿下,現在聽雨樓已經是杜某的產業了,要是沒什麽事,慢走不送!”
“哦?那杜兄拿到地契了沒?”
“當然沒有!你問這些幹什麽?我乃國公之子,還會差了他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