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反?這二字可是李二乃至所有皇帝最忌諱的名詞,尤其是發生在皇子李恪身上。
李恪麵不改色地說道:“這位仁兄,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會說話你就開個演唱會,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
“混蛋!竟然敢侮辱我孔家外門師兄顏少卿!”周可仁有師兄幫場子,底氣十足,絲毫忘記了前幾日他是如此狼狽地從聽雨樓逃走。
“渣男閉嘴!你不收留人家那位光頭武師,反而是吳王殿下讓他留在聽雨樓工作!”
“就是!人家獻出了初吻,你卻無情拒絕了他!有斷袖之癖的周公子,就是個渣男!”
“跟我一起喊,打倒渣男周可仁!”
“打倒渣男周可仁!”
聽雨樓的這些男男女女現在可都是李恪的忠實粉絲,他們不去罵別人就不錯了,這些個書呆子竟然敢碰瓷吳王殿下?
尤其是周可仁這種身上有汙點的人物,更是要被罵到死!
“沒錯,奪我初吻,辱我尊嚴,人家不活了,嗚嗚嗚!”
光頭武師有個與其身份不符的名字——秀念!
當日李恪見他可憐,聽雨樓也少個打更看場子的人,就雇傭了他,每個月也能賺個三百文錢。
對秀念這種來長安討生活的人,平日裏幹重活,一個月才有200文,現在看場子就能有三百文,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現在東家有難,秀念哭的那叫一個稀裏嘩啦,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還以為周可仁對他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這個周可仁竟然對秀念做了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秀念,他後來是不是又對你動手動腳了?是的話,你就點點頭!”
“對啊秀念,我們這些人就是去告禦狀,也要給你一個清白!”
周可仁現在氣得要死,對著顏少卿說道:“師兄,這些賤民完全是一派胡言,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