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樓內,李恪麵不改色,刀馬卻被嚇得心驚肉跳。
“兄弟,你這三杯酒也喝完了,是不是該告訴我...”
評論當今天子,這可是大逆不道,就算李二給了刀馬特權詢問,但李恪隻要回答錯誤,兩人恐怕都將人頭落地。
“當今天子不是個好人!更不是個東西!”
“小兄弟,說話可要有理有據...莫要妄言!”刀馬眼神示意李恪,您老說話悠著點!
“弑兄殺弟這事暫且不說!單單是讓太上皇心灰意冷,即為不孝!殺死李建成,李元吉的家人,是為不仁;隋煬帝對他一家不薄,不思報國,反而謀逆,此為不義!此等不仁不義不孝之徒,我哪一點說錯了?”
咯噔!
刀馬立刻將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特麽可是你老子!
“不過他卻是個好皇帝!”李恪話鋒一轉,“興唐反隋,隻因煬帝殘暴,勞民傷財,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弑兄殺弟更是情有可原,李建成,李元吉多次出手謀殺他,不僅下毒,還在出征的軍餉上動手腳,國家交給這種人治理,並非天下百姓之福!”
“至於讓太上皇心灰意冷?換做是他沒了,太上皇同樣會傷心!現在天下太平,國泰民安,太上皇也應該欣慰!”
李恪的一番話,可算讓刀馬放下心來,如若沒有前麵的鋪墊,恐怕李二並不會覺得這個兒子有不凡之處,但有了前麵的貶低,再加上李恪後麵的褒獎,李二從一個謀逆者成為了臥薪嚐膽的帝王!
“可父母之命大於天,太上皇既然欽點李建成為太子,那他...”刀馬指了指頭上,“始終是個逆賊啊!”
“唉!老兄你真是連我這個小孩都不如!先自罰三杯,我再跟你娓娓道來!”
刀馬本就是武人,個性豪爽,接連喝下三杯,臉上也有些泛紅,“啊!好酒,兄弟,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