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孝恭臉色陰晴不定,李二笑著說道:“孝恭莫非認為朕想著重立太子的事情麽?”
“孝恭不敢!隻是剛才陛下說了太子殿下的不足之處,孝恭隻是想如何幫忙補救。”
曆來和君王談論繼承人的事情,那都是古之大忌,萬一你說的跟人家想的南轅北轍怎麽辦?
李孝恭聰明了一輩子,自然不肯在這件事上翻車。
李二笑著說道:“孝恭莫慌,朕清楚你對禮法的重視!當年若不是大哥和三弟對我百般陷害,你和道宗也不會站在我這邊。”
提起李建成和李元吉,李孝恭也是感慨萬千,兩人都是人才,可惜生在帝王家啊!
“陛下,您不覺得,現在吳王,魏王和太子的關係,特別像當年您和建成,元吉麽?”
李孝恭謹慎地說道,他剛才已經是鬥膽說出。
“孝恭,朕知道你心中的疑惑,也許承乾和青雀會變成那樣,但朕那逆子卻不會成為朕!”
見李二如此自信,孝恭也來了興趣,問道:“莫非李恪有些特別?能讓承乾和青雀都服他?”
李二搖了搖頭,解釋道:“朕的逆子,心思根本不在長安城,他就像一隻翱翔於天空的雄鷹,卻陪伴在一群家雀中間,承乾和青雀做出的種種舉動,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把戲。”
李二耐心地將李恪的事情說給自己信任的李孝恭,後者才不禁感慨道:“世間竟然真的有如此不慕名利之人?難怪能夠為平康坊的風塵女子們說情!”
...
“阿嚏!”
李恪自從回到大唐茶城後,便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回來後便帶著二狗三人在房間裏研究。
“殿下,您簡直是天才啊!這樣印書的效率,可比現在強得多啊!”
二狗麵帶敬意,以前他隻聽張謙和鐵塔一味吹捧,現在真正接觸到李恪,才知道此人腹中有韜略,心中有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