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轍一行人準備好馬車就踏上了前往安慶的路程,一行人都準備好之後就啟程了。
“老大,咋們這次去安慶幹啥的?”冉斯直截了當的問道。
“旅遊。”江轍漫不經心的說道。“旅遊?啥叫旅遊?”冉斯繼續追問道。
“哎呀,就是玩。”江轍不耐煩的解釋道。“哦好說嘛,不就是玩嘛,但是恐怕那些安慶人不太歡迎我們呀。”冉斯不安的說道。
“怎麽?冉兄怕了嘛。嘻嘻……。”小珧一臉壞笑的說道。
“怕?我冉斯什麽時候怕過?不過就是上次幫著那個狗皇帝殺了這麽多人,心裏過不去呀。”冉斯雖然勇武,但從不濫殺無辜,他的本質還是單純善良的。
安慶府衙。複胤會幾位大佬正在密謀著什麽。
“江老,屬下得到可靠消息,江轍帶著幾個人奔安慶來了。”韓世衝說道。
“什麽?那個小子來安慶了?”江天祥質疑般回道。
“是的,他們已經啟程了,相信不日後便可到達。”韓世衝回道。
“江老,您說是不是他知道了點什麽?”湯茜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該不會,就算他有了什麽眉目,但僅憑他手上的那些線索應該還聯想不到這其中的關聯,我想他不過就是來找找線索罷了。”祁東陽號稱複胤會神軍師,他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東陽說的沒錯,那小子就是閑著沒事幹罷了。”江天祥經祁東陽一提醒,也覺得確實如此。
“我們隻需要掩藏好行蹤即可,不必大驚小怪。”江天祥對眾人說道。
“是!”眾堂主回道。
禦書房。殷宗澤召見著自己的眼線。
“我給你們說的事你們辦的怎麽樣了?”殷宗澤一邊翻閱奏折一邊問著密探。
“回陛下,屬下已經讓全國的密探開始行動了,相信不日後就會有結果。”密探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