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蒯這邊,一直在等著守備隊和侍衛和他匯報好消息,可等了許久也沒聽到有人來匯報,於是他索性先進宮先殷宗澤匯報,畢竟今晚這麽大的動靜,那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聖上,聖上……。”小太監請示著殷宗澤。“來了?”殷宗澤放下手中的聖書,回複小太監道。
“來了。”小太監回道。“召他覲見吧。”殷宗澤漫不經心的回道。“是。”
小太監正要出殿召見秦蒯,可秦蒯哪裏管得了這麽多,他直接不等小太監宣旨,便直直進入大殿了。
“臣參見聖上。”秦蒯象征性的向殷宗澤問候道。“恩師不必多禮,有事直說吧。”殷宗澤直接進入主題。
“人,還沒抓到。”秦蒯回道。“沒抓到?是沒抓到還是被恩師藏起來了?”殷宗澤暗諷道。
“回稟聖上,確實是沒抓到,你就算給臣一萬個膽子,臣也不敢窩藏欽犯呀。”秦蒯假巴意思的說道。
“查清楚那人的身份了嗎?”殷宗澤詢問道。“回陛下,查清了。此人是複胤會亂黨所謂的西堂堂主——湯茜。”秦蒯如實回道。
“湯茜,朕記得此人也是江天祥的黨羽之一吧。”殷宗澤腦海裏搜索著對湯茜的記憶,隨後便說道。
“是。臣認為此事和江天祥脫不了幹係。”秦蒯有板有眼的說道。“看來這放虎歸山後,這虎便反咬我們一口呀。”殷宗澤戲謔的說道。
“哈哈……陛下說笑了,這江天祥不過是條喪家犬罷了,何談是虎呢?”秦蒯開玩笑般的說道。
“既然沒抓到,那就加大力度,朕的侍衛不都在你那了嗎?你好好利用便是。”殷宗澤早就知道自己身邊有秦蒯的眼線,他不過是不想去管而已。
“陛下說笑了,臣不敢指使陛下的侍衛。”秦蒯心虛的敷衍道。
“臣已經給守備隊下令了,從明日起城門嚴防死守,決定不會放亂黨出城的,找到她隻是時間問題。”秦蒯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