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錦曜閣眾人的輿論發酵,現在整個天京城都傳滿了湯茜已經逃走的消息,有的人在誇讚她的武藝,有的人在斥責當官的無能,還有的人在為得不到賞金而發愁。[space]
很快,湯茜逃走的消息也跑到了殷宗澤和秦蒯的耳朵裏,殷宗澤連夜召集秦蒯入宮議事,想探討一下事情的嚴重性。[space]
殷宗澤此時已經被氣的不省人事了,一個欽犯在天子腳下,在自己的地盤上溜了,這個事傳出去多笑人,隻不過百姓已經知曉此事,他現在除了被笑也剩不下什麽了。[space]
秦蒯得知消息後也是十分惱怒,不過他還幸存了一點理智,他一直在想為什麽自己戒備如此森嚴,還讓欽犯給跑了。[space]
他接到殷宗澤的旨意後,也隻能整理一下行裝,收拾一下情緒奔皇宮內去了。[space]
“參見陛下。”秦蒯形式般的問候道。“秦相免禮。”殷宗澤趕緊回道,說完連忙過去準備攙扶秦蒯。[space]
“謝陛下,陛下多禮了,今日陛下召臣如此驚慌入宮,想必是為了亂黨的事吧?”秦蒯一針見血,直接簡明扼要,插入主題。[space]
“是呀,現在整個天京城傳的是風裏雨裏的,我能不心慌嗎?”殷宗澤憋著怒火無奈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他是秦蒯的麵子上,換個人他直接拖出去斬了。[space]
“陛下說的沒錯,那敢問陛下問過大理寺了嗎?”秦蒯問道。[space]
“問了,他們說沒有接到一點消息,就怕這事是有人道聽途說,瞎編的。”殷宗澤已經開始懷疑此事是不是人為的了,要不說他心狠手辣呢,耍心機他可真是有一套。[space]
“對了,你放回去的那個臥底呢?有沒有消息!”殷宗澤叉著腰生著悶氣的對秦蒯說道,換作其他人此時見到皇帝這個樣子也該知道怎麽做了,可他秦蒯依舊我行我素。[sp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