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轍也是十分奇怪,這老頭的信真有這麽大的威力嗎,剛才這人還對自己的身份起疑,可看完信後和先前的態度截然不同。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江轍還是謹慎的問了問。
“可以了。您請——。”總管像接待貴賓一樣對江轍說道。
江轍確定後,便整理了一下衣領,昂首挺胸的往府裏走去,嘴角還忍不住的上揚。
總管領著江轍一路走到了侯府的會客廳。“貴客,麻煩您在這裏稍作等候,我去請侯爺來。對了,還麻煩你將書信給我,我幫您轉交給侯爺。”江轍一看總管和和氣氣的,覺得不像有壞心思,便放心的將信遞給了他。
總管拿過信後便往後院去了,臨走時還客氣的給江轍鞠了一躬。
總管拿著書信急忙往後院走去,他來到後院的一間房前停了下來,然後輕輕的叩響了木門。
“什麽事!”總管敲完門後,裏麵傳出一聲渾厚的男聲,聽語氣,他似乎不太高興這個時候有人打擾自己。
“侯爺。有一個人要交一封書信給您。“總管客氣的說道。
“什麽書信?非要這個時候讓我看!“裏麵的男人低沉的說道。
“是老爺寫的親筆信,托那位客人轉交給您的。”總管說明了事情的原委,聽他說,這是老爺的親筆信,照這個意思的話,先前的那位老頭莫非是?
“我爹給我的?好,進來吧。”裏麵的男人應許道。總管在征得侯爺的同意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環視一圈這間屋子的布局,原來這是侯爺的書房,而他正站立在書桌前練習著書法,看來這書法也是有遺傳的,真應了虎父無犬子這句話。
這位侯爺,身高隻有一米七幾左右,他穿著的是具有千島國典型民俗的服裝,他背後的牆上上書寫了“天道酬勤”四個大字,仿佛是他自己書寫為了告誡自己的戒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