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鄙人就是江轍,剛才冒犯了你,請你多加原諒。”江轍收斂起了剛才的一方銳氣,點頭哈腰的道歉道。
“無礙。”好在三世子出身皇族,受過良好教育,一點小事他便不予追究。
“世子,在下很好奇為何你將士兵們練的如此疲累呢?”雖然對方是世子,但出於人道主義的仁義,他還是想勸說一下世子。
“我沒有把他們往死裏練,他們有休息時間,隻是恰逢你來的時候正在訓練罷了。”三世子解釋道。
“這裏麵很多都是新兵,現在大敵當前,若是不好好訓練他們的話,上了戰場隻能當炮灰。”三世子又繼續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三世子真是煞費苦心啊——。”江轍聽完三世子的解釋,一改剛才不屑一顧的樣子,瞬間對麵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青年肅然起敬。
“你的事跡我也略有耳聞,聽說你和你那位兄弟這次功不可沒呀。”三世子誇讚道。
“哎呀,哪有啊——,不過是在下的一些拙計罷了,哈哈哈……。”江轍雖然嘴上說自己的功勞不值一提,但其得意忘形的表情已經完全暴露了。
“保持下去吧,千島的命運可交在你們手上了。”三世子說道。
“在下不敢。千島是世子的千島,在下不過是您一個步前卒而已。”江轍深諳權謀之道,在此情形下,他可不敢再造次,知進知退才是保護羽翼的最佳手段。
三世子哈哈笑了一聲,便接著去訓練軍隊了,江轍見狀,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也不敢再在外逗留了,於是他屁顛屁顛的就趕回大帳了。
經過數日行軍後,忠義侯和波多王率領的軍隊就快相遇,在江轍和冉斯兩人一前一後的配合下,兩人一路過關斬將,所向披靡。
現在千島國的正規軍和波多軍僅僅隻隔了幾十裏,他們麵對麵駐軍,雙方都在等待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