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江兄不想要回屬於自己的廠子了?”邵陽正提著誘人的條件蠱惑著江轍。“我的廠子?你是說可以把我的公司還給我?”“那是當然,我本與江兄無深仇大恨,隻怪前些日子小的心胸狹隘了,才至江兄淪落至此。”江轍聽到自己的廠子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猛的起了身看著邵陽。
“哼,你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又安的什麽心?再說就算你現在承諾我,到時候反悔怎麽辦,富不與官鬥我現在可是深深明白了。”江轍帶著後顧之憂問著邵陽,早已把什麽君子小人拋之腦後。
“誒,江兄怎麽能怎麽說呢?就算你不信在下,你也可以信契約吧,隻要江兄與我達成這項買賣,即可以立下字據,事成之後我便兌現諾言。”“當真?”“當真!”
“那你倒是說說吧要做什麽買賣,首先聲明哈作奸犯科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如果真是的話勞煩另請高明。”江轍堅定的表明著自己的立場。“沒有那回事的,江兄說笑了,就是一樁再正常不過的交易了。”邵陽也表明自己的來意。
“那你說吧,什麽交易?”“江兄也知道本州原本打算是要進行馬球比賽的,哪知道天公不作美,讓這一盛況延誤了下來,所以在家父與我的再三思慮下便找到江兄幫忙了。”邵陽說明了的來由。
“那此事我也沒轍呀,老天要下雨難不成我讓他收回去嗎?”江轍嚴重懷疑邵陽是不是來找自己打趣了。“哈哈,這點小的還是知道的,就算江兄有天大的本事也左右不了自然規律之事,小的意思是說江兄還有沒有別的什麽辦法,例如能不能創造一種能在室內玩的運動,也好隨了蘇州城百姓們的心意。”
“哦,原來是這樣,這個我倒是可以想想,就算不為了自己,就看在為了蘇州百姓的麵子上江某也定將盡力的。”江轍絲毫沒有察覺邵氏父子真正的意圖,還信以為真的向邵陽承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