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的江轍等人早早的便前往鳳舞苑了,襄王的盛情邀請他們是不敢馬虎的。
鳳舞苑裏又是一派鼓樂喧天的景象,今日襄王斥巨資將這裏包下了場,專門用來款待自己新交的朋友。
酒樓裏歌女正載歌載舞著,悅耳的絲竹聲配上妖嬈的舞姿霎是與胤朝的現狀格格不入了。
“江兄,快來請坐!”襄王熱情的招呼著江轍坐在自己的身邊,剛與襄王結識的他就獲得如此殊榮真是讓人羨慕極了,一側的邵氏父子咬牙切齒的看著江轍,真想把他的皮給扒下來。
不一會眾人都進入了狀態,一個個像街上的潑皮無賴一樣,口裏還不住冒出帶點顏色起來,江轍趁著襄王酒醉便東倒西歪的一頭跪在地上,拱手向襄王行禮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操作嚇傻了眼,一個個停住了手上碰撞的酒杯,閉上了毫無遮攔的嘴。襄王也是一下就懵逼了,怎麽好好的喝著酒一下就要行此大禮呢。
“江兄,你這是為何呀?你有什麽事但說無妨,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這麽客套了。”江轍知道襄王已經醉的意識錯亂了,便借題發揮起來。“王爺,小的有一事相求,但是小的不敢說出口,隻能貿然如此魯莽行事了。”
“唉,好說,江兄明說,隻要兄弟辦的到的我一定準許,嗝——”襄王打著酒嗝對江轍說到道。“那好,王爺既然答應我了,那我就直說了,小的恭請王爺革除邵永波的知州一職,並把他二人按大胤律令查辦!”
還等著看熱鬧的邵氏父子一聽見江轍是在王爺麵前告自己的罪狀時,一下也緊跟著江轍跪倒在地上,口中大喊著冤枉。
“江兄為何突然要舉報邵氏父子,難不成他二人與你有瓜葛之說嗎?”襄王疑惑不解的看著江轍,緩緩的起了身,準備仔細聆聽這場起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