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總是短暫的,白駒過隙間熱鬧非凡、你來我往的場麵就從指縫裏溜去。
下人們正打掃著歡慶過後的戰場,一個個慌慌張張的收拾著,早都已睡意上頭,台階下還躺著早已麻醉的幾個像似未盡興的人,小武直接橫著睡在了大路中間,像一匹匹脫韁的野馬撲了個空似的。
江轍被兩個下人扶回了婚房,唐奈依取下了頭上的飾品,挽起衣袖為他倒著濃茶。“都多大個人了,還喝的這麽醉,壞了正經事怎麽辦,你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唐奈依嘴上抱怨著江轍的不懂事,但手還是扶起了自己的夫君,喂他喝著醒酒茶。“嗯,嗯——奈依你別走,我們還沒洞房呢,你還沒給lz生個大胖小子呢。”
“嘿嘿。”唐奈依聽著醉了的郎君說著粗鄙的情話,不住的笑出了豬聲。“你個色鬼,什麽時候都想著那事,我怎麽就看上了你個豬頭呢?”唐奈依拿著帕子為江轍擦著臉上的熱汗,為他脫下了發臭的婚服,一把就丟在了一邊,捏著鼻子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睡吧,好好睡一覺,我就在這,哪都不去,永永遠遠的看著你。”唐奈依向醉死的江轍表露著心意,心裏不禁想起他初來提婚時的那些傻事,一路過來他們也算是不容易的終於修得正果了,相比上官語晗她就顯得幸運多了。
唐奈依吹滅了蠟燭,躺在**依偎在他的身旁,江轍突然一個挽手就把唐奈依摟入了懷裏,新婚的一對小情侶就這樣度過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氣勢淩人的公雞打著鳴,唐奈依使勁的搖著懶床的江轍,連忙叫他換上衣服前往州府衙門去,今天可是他上任的一天,不能讓人把第一印象分就打低了。
江轍走出大門,車夫早已在這恭候多時了,這可是知州大人專配的公務車,給他又省下了一筆不大的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