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珧妹和馬兄都已安頓好了,那你倒是說說我的安排吧,我都快急死了。”
“哦,冉兄,我自當是為你也謀好職務的,至於你的話,這麽些天我觀察下來,發現你的步上功夫甚是了得,所以我決定讓你做我帳下的一名士卒,為我們軍隊的戰力增強一層樓。”江轍有一些陰險的對冉斯說道,好像言語表情之間都有一種刁鑽的意思,江轍的任命對冉斯來說確實有一些大材小用了,這可讓冉斯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啊,啊這!江大人沒有和小人開玩笑吧,當初你勸我留下來的時候,我以為你一定會重用小人呢?可你現在是結了婚就換了副模樣呀,你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冉斯眼淚都要急出來了,沒想到江轍為馬氏姐弟安排的這麽好的工作,給自己竟是一個士卒的編製,這讓他心裏是極不平衡的。
“啊,冉兄不願意?沒想到平時老實的冉兄竟也有如此名利之心呀,是我江某人看錯人了,都是為百姓效力,難道還要分職務高低嗎?”江轍似乎也有了一絲氣惱,院子裏的氣氛頓時變了天,由原先的喜慶到現在充滿了火藥味,仿佛一點就會炸的蘇州城翻了一麵似的。
馬氏姐弟見狀發現局勢不妙,也趕緊打著圓場,努力把溫度給降下來,畢竟江轍這樣的安排換誰也不好受吧。
“江大人,你這是不是對冉兄有些不太公平了,如果江大人為難的話,那要不就把我兩姐弟的任命撤銷了吧,這樣我們心裏也好受一點。”馬氏姐弟表麵為江轍著想,其實換了角度不就是逼宮嗎?這樣一來一往可讓江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沒想到我冉斯在江大人的心裏竟是如此不堪之人,既然江大人不願意與小的共伍,那小的知曉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也謝謝珧妹和馬兄的好意,隻是或許我老冉資格尚且不夠,不配與兩位共事,能夠結實兩位,是我老冉的福分,希望今後我們還能有機會再相見,告辭了兩位!”老冉的一番言語實在讓人有點為他打抱不平,他的委屈無人能懂,就連樹上的麻雀也嘰嘰喳喳的似乎為他叫著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