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結束後,客人們都離開了忘我軒,礙於唐奈依的跟隨,江轍就不好提出送趙夢予回家了,隻是臨走時向她索要了家庭住址。
唐奈依這個傻丫頭還一直沉浸在剛才江轍的表演當中,她絲毫沒有察覺江轍與趙小姐之間微妙的關係,她隻是一直摟著江轍的手臂,此刻對於她來說,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而江轍也對唐奈依露出一臉寵溺的笑,他不知道自己有了一個這麽愛他的傻丫頭,他還亂想這又算什麽呢?
“江兄,能不能請你到府上一敘?我想跟你探討一下本次出征的細節。”走在街上,慕容海奎對江轍說。胤朝是一個無時無刻不透露出保守的王國,但唯獨宵禁這一塊特別方鬆,相比於安全他們更崇尚黑夜,所以有許多的百姓都喜歡夜晚出來遊玩,這也是胤朝夜市繁榮的原因。
“可以呀,我也早想和慕容兄談談了,畢竟對於安慶我還什麽都不了解呢。”江轍回應道。
“那行吧,你兩就去探討吧,本王就先回去休息了,明一早我還得趕回軍營呢,不然我那個弟弟他不放心呀。”襄王開玩笑的和兩人告別。
“那您慢走,王爺!”慕容和江轍拱禮相送。
“就此告辭。”說完襄王便騎上戰馬朝住處趕去。
江轍讓幾人先回客棧歇息,自己則同慕容向慕府趕去。
“慕容大哥,這個宋綏陵和什麽晁衝到底什麽來頭?”江轍好奇的問道。
“哦,這宋綏陵和晁衝在前朝時並不受重用,他們原本都是前朝江老一派的,後來江老下台了,他二人本應被貶為庶民的,奈何新朝初立正是用人之際,他二人便被下派治理安慶了。”慕容海奎向江轍講述著二人的身世。
“那他兩算是受皇恩沐浴呀,又為何要造反呢?”江轍不解的問,既然兩人被殷宗澤所提拔,那按道理來說應該知恩圖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