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當空,秋季很快就要來臨,平亂大軍之勢就如大風掃落葉一般,將要席卷整個安慶城。
幾人幾騎和身後的百萬雄軍將安全城和外界一分為二,一般戰爭來臨時,無數的百姓將會流竄,瘋狂的想要逃離,可安慶被困的居民竟沒有一個要主動逃離的,可見晁宋二人幾年的苦心經營是怎般牢固。
城頭上的晁宋二人和江慕隔城相望,這是兩軍的第一次對峙。
“敢問城牆之下就是江大人和慕容將軍?”晁衝客套的問候著,兩軍對壘,禮製還是要講究的。
“我二人正是,晁兄宋兄別來無恙呀。”慕容海奎回道。“那是自然,好歹曾經我們與慕容將軍一同拜在江老的足下,可惜現在物是人非,曾經的同僚也變成了相互算計的敵人。”晁衝說。
“哈哈,晁兄說笑了,身不由己各奔前程罷了。”“難道慕容將軍真的把江老忘了嗎?你忘了曾經江老對你的苦心栽培了嗎?”兩人對答道。
“在下不敢,江老對我的恩情銘記於心,可是我們誌向不同,我慕容就是秉承江老的教誨為國盡忠罷了。”慕容海奎無奈的說道。
“哼……,為國盡忠?現在哪還有什麽國?不過是搖搖欲墜的待宰羔羊罷了,自從他殷宗澤登基以來,我大胤成什麽樣子了?他不思收複失地,不振興我大胤繁華;反倒是整天認奸作賢,想保住自己的一己私利罷了。”晁衝直言不諱的罵著當今皇帝,在他的心裏,什麽忠孝已經消失殆盡了,現如今真正的盡忠就是要推翻昏君的統治。
“晁兄執意如此,可你想過沒有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安慶如何與朝廷作對,難道你要用無數黎明的生命來做賭注嗎?”慕容海奎理解晁宋二人的做法,可他身處廟堂深受皇恩,他不能做對不起皇天的罪臣。
慕容此話一出,晁衝便不再與他多說了,他閉上嘴遠遠的觀望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