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海奎和江轍還在大帳裏靜靜地等待捷訊的傳來,可沒想到兩人等來的是戰敗的噩耗。
“稟慕帥江帥。田張兩位將軍……回,回來了。”小兵吞吞吐吐驚慌的向二人稟報著。
“回來了?太好了!快請!”慕容海奎一臉高興的讓士兵招呼兩位勝將入營,自己要好好獎勵他們一番,唯獨江轍見過小兵驚慌的樣子後感到遺憾。
不一會,兩位將軍便走進了大營,他們一身灰頭土臉,鎧甲上血跡不多,泥土倒是不少,這很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剛從前線回來的,更像是在地裏耕作的農民。
“你們回來太好了,來,我給你們倒茶!”慕容海奎一臉高興的侍奉著兩位祥將。
“誒,對了,熊副將呢?他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回來。”慕容海奎邊倒著茶才想起熊副將怎麽沒有回來,所以他詢問著二人。
兩人見慕帥原來還不知道真相,所以兩人都不敢吱聲,最終在慕容的一再追問之下,田將軍才說出了真相:“熊,熊,熊副將犧牲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慕容海奎停住了倒茶的工作,他慢慢情不自禁的放下了茶杯,好像觸情生情一般,往日跟隨他征戰的部下、陪他品茶的朋友現如今卻命喪黃泉一去不複返了,他的心裏感到十分的失落。
“沒事兒,沒事兒。贏了就好了,贏了就好了……。”慕容海奎用勝利麻痹著自己,試圖將這一切的勝利都歸功於仙逝的熊副將身上。
“慕,慕帥。屬下等無能,屬下們並未能攻下安慶城。”田張二人撲通便跪倒在地,急忙向慕容海奎請罪。
“什麽!你們沒有攻下安慶?”慕容海奎聽見這個消息頓時一改剛才悲傷的樣子,頓時變得火冒三丈。
“是,慕帥。敵軍早有埋伏,我們的計劃落空了。”“對,慕帥。熊副將中了敵人的奸計然後被暗殺身亡,而敵人用信號彈給我們製造了假象,所以才引得我們攻城,最後敵軍早有防備,導致我們兵敗潰逃。請慕帥降罪,請慕帥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