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聞言,驚坐起身,瞪著如水的大眼睛,將任上上下下,打量著。
剛才的任,現在的田法章,就這樣坦坦****地,毫無遮掩地,任她掃描著。
也許是許久,也許是片刻,後才又鑽回到田法章懷裏,說道:
“你可真行,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驚天動地的。”
田法章以為後不相信,解釋道:
“不騙你,我真是齊王的兒子,楚國賊兵追殺的公子,朝中大臣們懸賞的對象,現在滿大街都在找的田、法、章。”
田法章加重了一絲語氣。
本以為後會再次吃驚,可田法章懷裏的後,這次連頭也不抬一下,蜷縮在那裏,喃喃道:“我信,你說的我都信。”
後的冷靜,倒讓田法章有些吃驚。
隻聽後像是數落,又像是自言自語道: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從你一進府來,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的氣質迥異,非常人能比。”
“後來,家父回來盤問你,我也在想,你和田法章會不會有什麽關係?”
“再後來,聽說滿街都在找你,你甚至在幹活的時候,都刻意把頭低下來,不敢踏出大門半步,我就已經往這方麵聯想了。”
“可無論如何,你這一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聽到這兒,田法章心裏一緊,忙解釋道:
“可是,我不是存心要騙你,真的,我從來都沒想過欺騙你。一直想告訴你,就在第一次那天,就想要告訴你的。”
田法章有些心急,為自己辯解著,再次提示第一次事後,他本來都開了個頭,想說出來,被後製止了。
他實在是不想讓後覺得他不誠實,更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使他剛到手的幸福和甜蜜,就此溜走了。
所以,他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口氣明顯有些急。
後忙說道:“你看你,著什麽急啊,你聽我把話說完,好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