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好友魏無知。
魏無知走進院子,衝張薑施過禮,又和如煙打過招呼,方道:
“喲,瞧這一家子,可真夠快活的,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張薑道:“瞧魏兄說的,你和陳平都穿一條腿褲子了,還說什麽打擾不打擾。”
如煙忙放下芊芊,去廚房泡茶。
魏無知一見,忙對張薑道:“不麻煩了,嫂嫂,有個老朋友來訪,我來請陳兄出去飲上幾杯。”
張薑對正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她的陳平道:
“那就快陪魏兄去吧,看著我幹什麽,我的臉上又沒有‘酒’字。”
魏無知笑道:“陳兄這不是等著你批準麽,褚布兄等讓我來,也是來請嫂嫂批準的。”
張薑笑道:“聽魏兄這麽一說,好像你陳兄懼內似的,殊不知,你們哪次喝酒我阻攔過啊?”
“再說了,你們男人要是不隔三差五地喝上幾斛貓尿,那還叫男人麽?”
魏無知:“哎呦,你瞧瞧,這嫂嫂,天底下打著燈籠,上哪找去。”
隨即轉頭對陳平道:“難怪你總是誇我嫂嫂好,全陽武縣可能都找不出第二個這麽通情達理的嫂嫂來。”
張薑笑著道:“行了行了,魏兄,你這快趕上罵你嫂嫂了,你再說,我就真的無地自容了,你們男人有男人的交往方式,我豈能不知。”
“不過,嫂嫂就囉嗦一句,喝酒時,盡量悠著點,別像上次那樣,喝得他不省人事就好。”
魏無知一拱手道:“多謝嫂嫂教誨,上次是意外,純屬意外。”
隨後,舉起一隻手來道:“這次我保證,寧可我喝倒,絕不讓陳兄喝少。”
張薑剛想誇魏無知仗義,忽然覺得他的話哪裏不對,反應過來後,笑道:
“差點被魏兄繞進去,再說,魏兄什麽時候喝倒過,可就是我們家這位,那實誠勁,你不勸他,他也喝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