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知趕緊搖頭,“那怎麽可能,這樣的富貴人家,可是最要麵子的,讓她下嫁,還要主動,肯定會排斥,丟不起那人。”
陳平移開盯著魏無知的目光,若有所思道:“一切皆可謀劃。這事要找到關鍵的人,憑借關鍵人,在關鍵節點解決關鍵問題。”
魏無知又有些聽不懂了。
陳平略一思忖,問道:“這個美人張薑平時最聽誰的話,在她們家裏,誰最疼愛她?”
“好像是她爺爺,據說前幾次婚姻,也都是他爺爺做的主,按理說,這幾次失敗的婚姻下來,老爺子對這孫女也頗愧疚呢。”
陳平眉毛上揚,“這就是了,如果能得到她爺爺的賞識,這事就有八成了。”
魏無知遲疑道:“那你的意思是,去找他爺爺“?”
陳平先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嗯。但是,直接去找人家行不通。這種大戶人家,對上趕著的人,天生有防備心理,怕借錢、怕有求於他,得另想辦法。”
兩個人沉思著。
忽然,魏無知抬起頭來,對陳平道:“我倒有個線索。”
陳平急忙道:“快說。”
“我認識一個張負的表親,就在城關裏麵,昨日聽說家裏剛去世了一個老人,估計這幾天,張負肯定會在那裏出現,可以從這想想辦法。”
陳平想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有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魏無知問道,“怎麽做?”
“附耳過來。”
陳平在魏無知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魏無知瞪大了眼睛,“是個好辦法。我這就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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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
陽武縣城,城關。
敞開的城門,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城門處,幾個兵士頂盔摜甲,手持兵器,查看著來往行人的“驗”、“傳”、“符”,這三種都是當時人們出入關卡的身份證明,也是乘坐傳車、投宿驛站的憑證,也叫通關文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