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剛剛在門前,迎接到縣丞大人,陪著進了堂上,奉茶陪話的時候,院外就來了一個人,立即引起了正在代表東家,迎接客人的蕭何的注意。
來的不是別人,從那兩步走路誰也不服的姿勢上,還有周圍的人紛紛和他打招呼回應很隨意的架勢,加上嘴裏不知哼著什麽“郎啊、妹啊”地楚調小曲的聲音,蕭何不用正眼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這個人正是他的好朋友,一個誰也惹不起的主,沛縣泗水亭長,劉邦。
“這小子可算來了。”蕭何心裏暗道。
前日,接到縣令的指示,吩咐辦公室的手下,將通知發下去的時候,蕭何特意去了泗水亭一趟。
一來是有個公文需要亭長傳遞下去,二來有幾天沒見劉邦了,也不知這小子在忙些什麽,兩個人習慣了隔三差五見上一麵,時間一長,倒有些想念。
最主要的,蕭何是想當麵囑咐一下劉邦,縣令的這個好友的宴席,他最好出席一下,不要為了夏侯嬰被鞭打一事,耿耿於懷,與縣令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畢竟那是一縣之長,在人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如果再鬧得僵了,縣令找個茬,拿捏一下他這個小小的亭長,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小意思。
出於對好朋友的規勸,蕭何見到劉邦後,當即說明來意,囑咐他務必給縣令麵子,參加一下。
“不去。”
沒想到,蕭何話剛一落地,劉邦就袖子一揣,脖子一梗,不屑地吐出這兩個字。
“我說劉老三,你這樣可就不對了啊!”
蕭何一見,劉邦這態度,立馬眼睛也瞪了起來。畢竟他還管著劉邦,總要拿出點領導的架勢來。
“你和夏侯嬰的事,能怪著縣令嗎?”蕭何的口氣現在像極了劉邦的領導。
“那證人明明白白的供詞,還有旁證,證明你和夏侯嬰之間,那天確實喝多了,一人拿根棍子,比試什麽劍法,眼見著你一棍子過去,那夏侯嬰也不躲不閃,正砸在腦門上,當場就栽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