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乳脂生意就這樣開張了。
第一批乳脂做出來後,陳伯提著籃子,挨家挨戶送去品嚐。
上午的乳脂送出後,剛過晌午,那些吃過乳脂的人家,耐不得那嘴裏的饞蟲,紛紛拿著豆子,來陳家換乳脂了。
當天,事先做好的乳脂,很快就被一搶而空。
沒有搶到的人們,隻好悻悻地拎著豆子回去。
沒有換回乳脂的人一進家門,無一例外地,就被家裏失望的眼神和無奈的歎氣聲,搞得心裏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有好事者,幹脆把豆子放在陳家院子裏,提前預定明日的乳脂。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陳伯就起來磨豆子。
今天,他信心百倍,比昨日多加了兩倍的豆子。
不一會兒,陳平和張薑也起來了,一個在一旁給石磨上淋水,一個用缶接著豆漿。
待到太陽升起,第一釜乳脂已經做好了。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眾鄰裏們,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那些乳脂。
緊接著,第二釜,第三釜……,接連不斷。
三個人一直忙到天黑,才打發走仍守在門口的眾鄰裏,告訴他們明天早上來取。
夜幕降臨了,三個人疲憊地癱坐在院子裏的地上,沒人想動一動。
確實太累了,從天剛亮,一直忙到晚,中間僅抽空吃了點幹糧,三個人的體力都透支到了極點。
院子裏靜的仿佛沒有人一樣。
沉默了許久,陳平才開口說話:
“這樣幹,可不是個辦法,連著幹上十天半個月,人就累垮了。”
“沒想到,乳脂這麽受歡迎,大家都愛吃,夫君,這真成了百姓的龍肝鳳髓了。”
張薑倒沒叫苦,而是策略地誇著自己的丈夫。
陳伯雖然疲憊,但卻十足地累並快樂著,不由將心裏盤算了一天的帳,合盤托出道:
“今天換的豆子,頂上咱地裏一年的收成了,照這麽下去,這五天下來,就等於種了一年的田了。弟,你這辦法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