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見項羽的麵色稍緩,接著說道:
“為兄我之所以派兵把住函穀關,是考慮到當今天下紛紛,唯恐有其他不知名的隊伍貿然進關,造成不必要的混亂,也是為了盡快穩定秦地。”
“自我帶軍進入鹹陽後,立即命人封府庫,禁士卒,安定秦地。因為考慮到秦法嚴酷,民不聊生,不得不先廢除苛禁,隻與民約法三章,此外毫無更改。”
“我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等上將軍來了以後,主持大局,與諸侯共定天下。”
隨後,劉邦借機檢討道:
“都怪為兄,在用人上出了問題。函穀關的守將,違背我的將令,擅自阻擋上將軍入關,最後死在上將軍的刀下,實在是死有餘辜。即使上將軍不殺他,為兄我也非殺了他不可。”
項羽此時接話道:“我聽人說,你要稱秦王,還要用子嬰為相,可有此事?”
劉邦現出愕然的神色道:“這話從何說起?秦王豈是我說稱就能稱的麽?還說什麽任用子嬰為相,上將軍您相信這樣的話麽?”
“你我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因為這點小誤會,造成你我之間不和,實在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借此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這幾天下縣去了,不知道上將軍已經入關,昨天一聽說上將軍到了此地,就趕緊過來當麵和上將軍解釋誤會並道歉,還望上將軍明察。”
劉邦的這一番話,在很大程度上,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所為,又時刻把上將軍掛在嘴邊,擺出一副順從的下屬模樣,再加上頻繁提及往日的交情,所敘述的事情也和昨日項伯說給項羽的基本一致,項羽從心裏麵基本上接受了劉邦的說法。
項羽本是個粗豪人物,胸無城府,喜怒形於色,聽到劉邦句句有理,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刻薄,錯怪了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