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條小河自城而出,蜿蜒向南流去。沿河楊柳成行,三三倆倆的行人駐足其間,悠閑遊**。
張良沿著小河邊,向前走著。夕陽映照在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枯黃的落葉,時而在頭上飄落。樹林間,麻雀不時俯衝下來,又旋即直飛樹梢。
眼前,一座圯橋橫亙在河上。
張良緩步上了橋頭,停了下來,倚在欄杆邊,極目遠望,觀賞著四周風景。
“小子,你擋著我的路了。”
耳邊傳來一句蒼老的聲音。
張良回頭一看,見一穿褐色粗布短衣的白發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後,對他說道。
張良四下看了看,自己立在橋邊護欄處,明明旁邊可以通過,老者卻偏偏在他身後嚷道,似乎隻有他站立的地方可通行。
張良覺得這老者好生無理,剛想說:“你走旁邊,不可以嗎?”
轉念一想,無非就是挪動一下身體而已,簡單的事,何必多口舌呢。
於是,張良向旁邊挪動了一下,讓出自己站立的位置,等著老者穿行,再站回那裏倚靠。
老者見張良讓出了那個位置,徑直走過去,如同張良剛才的動作一樣,倚靠在那裏,也似張良一般,看著遠處的景色。
張良見老者如此,不僅瞠目結舌,這、這分明是無理之舉。
張良剛想發作,轉念又一想:算了,很小的一件事情,不值得為小事情動怒。
張良於是換到老者身後不遠的位置,不滿地看了老者一眼,不做理會,繼續欣賞落日下的景色。
那個老者,一翩腿,將一條腿搭在欄杆上,小腿悠**著,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態。
張良見狀,為老者的不拘小節喟歎:真是為老者不尊,這把年紀竟做出小兒之舉。
心裏想著,張良不屑於多看,將頭扭向另一個方向,以便不使那老者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破壞了風景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