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德站在睢寧城頭,見到自己部下與敵人還沒接戰就直接跑的跑、後撤的後撤,竟然將營地上的輜重全丟在原地,氣得心痛地嘩嘩大叫。
卞玉京提醒道:“大人,我們現在出去掌握好人馬吧!”
“出去?對,出去,掌握人馬!”
但是鄭建德嘴上這樣說,卻沒有立即行動起來,別看他外表彪悍粗豪,其實心細得很,他想還是待在睢寧城內有城牆保護安全一些,先觀察清楚城外敵人的實力再出去。
卞玉京信以為真,提出來:“大人,那我們現在就去與關閉城門的本地官兵交涉出去吧!”
“嗯,這不忙,要先看清楚外麵的情況再說。”
鄭建德的話讓卞玉京很是無奈,但又無法可想,隻能跟著他在城牆上看著海州守備府的官兵潰退後撤。
讓他們吃驚的是,朱子敬指揮的飛虎軍也離開了營地,但不是後撤,而是見闖軍沒衝過來,便以整齊的戰鬥隊形向前推進主動求戰。
其實,這是朱子敬不想在自己營地裏戰鬥,打爛了自己的輜重物資,命令前出準備作戰。
但是,隨著天色大亮,翁世忠率前出哨探的一個排飛馳回來,報告:“這是朝廷從北邊調來馳援鳳陽的邊軍騎兵,路過睢寧,說發現了闖軍遊騎哨探的蹤跡,不知我們是敵還是友,便過來察看的!”
朱子敬聽了之後,卻沒讓大家鬆了一口氣,而是命令仍以嚴整的隊形在原地等候,目送那邊軍騎兵遠去不見了蹤影,才發出撤銷警戒的命令。
“那是邊軍騎兵啊!”警戒信號解除,睢寧城頭的鄭建德終於鬆了一口氣,立即跑下來與睢寧守軍吵著要開城門出去收拾他的部屬。
鄭建德親自騎馬帶著親兵,像攆兔子似的,大叫說剛才隻是一場誤會,才將逃跑的部屬追回來。
經過點閱,鄭建德所部有七人在逃跑時,被混亂的人群踩死,有十二人被才踩成重傷,三十九人被踩或摔成輕傷,此外還有二十八人逃離睢寧,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