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德剛才還擔心朱子敬憑著那驚人的神功劫持自己,此時心裏亂得很,隻好幹脆閉上眼睛不理軍官們的爭執。
此時,有一哨騎衝進營門口,大叫:“報,發現有闖軍哨騎出現在十裏外!”
眾軍官又是一驚:“特麽的,這真的來了!”
卞玉京見朱子敬遠去,心裏呯呯地跳著覺得一陣莫名的興奮,好一陣子之後才又想到:我怎麽這麽不爭氣,這是夫家的仇人,我怎麽就在心裏要幫他?
朱子敬回到營地後,發現部下也得知了闖軍哨騎出現在附近的消息,正在加強戒備,準備隨時投入戰鬥,翁世忠已經派出哨騎去攔截闖軍哨騎。
但是,飛虎軍哨騎隻是遠遠看到闖軍哨騎的影子,那幾騎闖軍的哨騎就離開了附近,並沒有靠近海州軍的營地窺探。
朱子敬先看了一圈營地的情況,並沒有向部下說在鄭建德那裏發生的事情,而是要大家準備明日繼續趕路。
但也有人看到他衣甲的破損,韓固堂就直接問:“朱大人,你在鄭建德那裏受到圍攻了吧?”
朱子敬說:“哼,他們沒有人能殺了我,日後我必報此仇,但現在要應對闖軍,你先不要對大家說此事,我自會掌握處理此事的合適機會發難!”
韓固堂道:“是,屬下明白!”
當天下午,在確認沒有闖軍哨騎窺探的情況下,飛虎軍閑著沒事,在朱子敬指揮下,還拉出營地外去搞了一次大張旗鼓的演習,將海州守備府的官兵嚇了一大跳。
鄭建德聽了也是大吃一驚,還以為朱子敬要對自己不利,但仔細觀察,隻見飛虎軍確實是在演習而已。
鄭建德部下議論紛紛:“這個把總的人馬怎麽就這麽有力氣,他們吃飯難道不要錢的嗎?”
鄭建德這一段時間可謂砸鍋賣鐵投入銀子了,但多數底層士兵也還隻能是半饑半飽的狀態,鄭建德嚴令督促訓練,而軍官們就是不敢操練過甚,怕把士兵給累死餓死了,很多時候,所謂的操練都隻是走走過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