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鄭建德好不容易才在另外一個房間找到卞玉京,隻見她呆呆坐著房中,神色木然,眼眶還有一些淚痕,便上前去一把抱著她,無恥地笑著說:“嘻嘻,美人啊,怎麽你會躲到這裏啊?”
“哼,別碰我?”卞玉京一把推開鄭建德,今天鄭建德的所作所為和言語實在傷透了她的心。
鄭建德說:“你是我光明正大娶來的小妾,我是花了上萬兩白花花的銀子給青樓那老鴇頭的,我為何不能碰你!”
卞玉京道:“哼,你以為這萬把兩白銀很多嗎?我兩倍還給你又如何?不夠就三倍四倍還給你有如何?”
鄭建德想不到卞玉京如此決絕,治安好忍著心中的浴火,低眉順眼地說:“我知道,你是為今天的事情生氣了,但我們早就是兩夫妻了,兩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回去我們的房間睡吧,那邊的床比這裏暖多了。”
卞玉京怒道:“誰跟你是兩夫妻了?我幾時成了你的妻子了?”
卞玉京說得沒錯,中國曆史上各個王朝時代的法律都不承認一夫多妻,隻是承認一夫一妻多妾,在加上卞玉京出身賤籍,永遠不可能成為鄭建德的正室妻子。
鄭建德以為自己找到了卞玉京生氣的原因了:“哦,你是為這個生氣啊,等我打完這一仗,回去就弄死那個黃臉婆,扶你成為正室,讓你不再是一個小妾的名分,如何?”
卞玉京冷笑道:“真是村夫愚人!還要用這些來騙我!哼……”
鄭建德此刻一肚子荷爾蒙點起的欲火,隻好厚著臉皮說:“我不是村夫愚人啊,要不現在和你吟詩唱對如何?”
卞玉京道:“老娘現在沒這個心情!”
鄭建德欲火上頭了,實在忍不住了,便衝上來,一包抱著卞玉京,伸出舌頭就去舔她的櫻桃小嘴。
嚓嚓一聲,鄭建德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剖開了,隻見已經閃出兩步遠的卞玉京正手持一柄佩劍,指著他大喝:“你以後永遠都不要再碰老娘,再碰一下,不是老娘死就是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