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飛說:“朱子敬,朝廷封賞的事情暫且不說你,許總兵說你縱容部下搶劫他的運糧車隊,並且搶他的兒媳婦,打死了他的小兒子,欺辱他大兒子,打死他的親兵,你如何分說?”
路振飛的意思是要馬士英不要浪費時間說朝廷封賞朱子敬的事情,以免給許定國火上加油,直接進入正題吧。
朱子敬聽了,冷笑起來,指著許定國說:“好啊,惡人先告狀了,路大人、馬大人,我的兵馬有多少?在碭山大戰中損失慘重,兵力就更沒有多少了,豈敢去搶許總兵的運糧隊,還搶了他的兒媳婦?那是他大兒子率兵來搶我軍的糧草,他兒子來搶我的小妾,想當場行**,連我小妾的衣服都撕爛了,才被我打死!至於為何打死他親兵,剛才大家都看到了這是什麽回事!”
許定國聽了跺腳大叫:“你,你放肆……”說罷忍不住就抽出腰間的佩劍指向朱子敬。
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黃得功一個箭步上去,把許定國的佩劍奪下,說:“許總兵,既然路大人、馬大人說要當麵對質,你們怎麽總是要動手動腳的呢?你這是對上官的不敬!”
黃得功這樣一說,讓路振飛、馬士英對許定國更是不悅了,馬士英說:“許總兵,你是不是視我和路大人為無物乎?”
許定國氣呼呼地說:“諸位大人,你們的小兒子要是被他打死了,你們能忍得住嗎?”
朱子敬說:“那要看看你的小兒子做了什麽事情才被打死的!路大人、馬大人、黃總兵,事實正好與他說的完全相反,他身為徐州總兵,眼見碭山城在數萬闖軍圍攻之下,不派出一兵一卒前來救援,但當闖軍退去後,他卻縱容大兒子來搶我的運糧車隊,小兒子來淩辱我的小妾!請問,若是諸位的運糧車被搶,小妾被別人淩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剛才諸位大人都看到的了,若不是我還有一點本事,非被他的親兵公開用弓弩刺殺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