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現在聞香教的教眾多是北方人,熟悉水性的人並不多,被朱子敬用竹竿打暈了五個教眾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跳下水中遊過來,隻能用弓箭亂射。
小舢板被射滿了箭矢,但卻不能阻止朱子敬劃動其在河道中逐漸走遠。
很快,小舢板離開了弓箭的射程了。
“韓公公,現在可以坐起來了!”朱子敬這才推開木板,請韓讚周坐起來。
韓讚周驚魂未定,卻又發現自己身上有好三處被箭矢所傷了,不由得嗷嗷大叫起來。
韓讚周這大太監貴為京營副提督巡防京城、南京守備太監,有統兵之責,但卻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碰到一點傷害便驚慌失措了。
朱子敬檢查了一下,撕開一些布條為他包紮,說:“韓公公請放心,這箭矢都被木板擋住了,隻是穿過木板的箭頭給你造成了一點皮肉之傷,隻要止住了流血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聽朱子敬一說,韓讚周這才停下叫喚,說:“朱大人,我們得速離此地,快點回南京城去!”
“是啊,我正在用最快速度劃船呢!”朱子敬用一塊木板拚命地劃著小舢板前進。
韓讚周看看四周,雖然沒發現有聞香教的蹤跡,但總是擔心在哪裏會突然跳出一群教眾來那就麻煩大了。
於是,養尊處優的韓公公為了保命,也拿起一片木板,學著朱子敬的樣子劃水,以加快舢板的前進速度。
在兩人合力下,舢板前進的速度很快,很快到了南京城牆腳下。
朱子敬扶著韓讚周下船跳上陸地,走向城門。
城門的一群懶洋洋的門軍看到兩個衣衫狼狽的人走過來,不由得心生警惕,有人跳起來喝問:“什麽人?”
朱子敬正想說話,韓讚周先出聲喝道:“你沒看清楚我是誰嗎?”
韓讚周是南京的守備太監,這群門軍是他下屬的下屬,平時在城門守衛著,沒少見過耀武揚威的韓讚周,一聽他那人群中少有太監的聲音,有頭腦靈活的立即跪下,說:“不知道是韓公公在此,多有冒犯,請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