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飛虎山巡檢司官署的時候,眾人都有些失望。
這巡檢司官署離市鎮大約四五裏遠,坐落在大路的旁邊。
隻見在夕陽下,孤零零的一個院子九間房子,房頂瓦片破敗不堪,不少瓦片上還生著一叢叢的黃草,在凜冽的秋風中搖曳著,顯得格外的破敗。
守坐在門口的是一個五十多歲模樣的老頭,已經多處頭發斑白,昏昏欲睡地坐在門口曬太陽,待朱子敬等人乘坐兩台四輪馬車到了麵前才驚覺有來人了,趕緊站起來,喝問為何要靠近巡檢司大門。
“我是新來的巡檢司官!”朱子敬跳下馬車去自報家門。
“啊,你說什麽?”那老頭似乎是剛才打瞌睡還有點懵。
朱子安上前去,大聲說:“你還不快拜見新來的巡檢司大人!”
老頭這才聽清楚了麵前的是新來的巡檢,雙眼眯成一條線,用一個很獨特的視角盯著朱子敬一陣子,不緊不慢地行禮:“啊,巡檢大人啊,屬下王一炮拜見巡檢大人!”
朱子敬對著巡檢司署裏的淩亂情況有些納悶,問道:“巡檢司署裏有多少人?”
“啊?多少人啊?現在就我一個看門的,沒其他人了!”
朱子敬設想過很多這裏的情況,不料這裏隻有一個看門的老頭,便走進署裏去察看,隻見九個房子都是空房子,很多處房頂和牆體穿了一個個的洞,別說無法遮風擋雨,恐怕來一次大一點的暴風雨,這幾間房子就會轟然倒塌了。
朱子敬走到廚房裏,隻見鍋台裏是空空如也,連一個做飯的鍋盤瓢缽都沒有,走到廁所,更是一股聞到掩鼻難聞的臭味。
“其他人呢,都到哪裏去了?”朱子敬問跟在身後的王一炮。
王一炮顫抖著聲音說:“稟大人,多數人都回家去幹活了,沒家活可幹的,也都到各處找點營生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