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世忠一聽就惱火了:“我們的戰場繳獲,都是弟兄們拿命換來的,為何要留下來給你們?”
那快騎聽翁世忠竟然不聽自己傳達守備大人的命令,氣得鼻孔就要冒火,便拔出鋼刀指著翁世忠說:
“哼,你算什麽,就是你的上司也就是朝廷一個小小的從九品巡檢,也敢忤逆守備大人的命令!”
呯的一聲火銃兵爆響,快騎持刀的手感到一震,定睛一看,發現手中鋼刀已經被火銃子彈打斷成了兩截,頓時大驚,抬頭一看隻見二十多步遠外的一人手中火銃口還在冒著一絲青煙。
開火打斷快騎手中鋼刀的人正是靳仁來,他衝過來來,拔出一支短管火銃指著快騎的額頭,罵道:“你特麽的,也敢拿刀向著我們,你是想死了!”
周邊的飛虎軍士兵紛紛圍上來,舉著武器怒視那快騎。
那快騎知道自己如果再鬧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便將手中斷了半截的鋼刀仍在地上調轉馬頭便走了。
“走!”
翁世忠和靳仁來也不想與別的官兵鬧出什麽大事來,一揮手要自己部屬離開此地,並派人飛跑去報告朱子敬。
但是,沒過多少時間,那快騎又回來了,還帶著一大隊海州守備府的官兵氣勢洶洶地追上來。
翁世忠和靳仁來都是明軍服役多年的人,非常清楚,事已至此決不能就此善了,命令部屬們放下繳獲物質,就地展開戰鬥隊形:“列隊,裝彈藥,準備戰鬥!”
那個快騎見翁世忠和靳仁來的人數不到兩百,己方也有上百人,而且隨著聞香教的殘部被殲滅,己方後援將會源源不斷地前來,便大聲叫囂:
“我再說一次,你們立即放下繳獲物質,還可以向守備大人求情放你們離去,否則,哼哼,恐怕你們的命也要留在這裏了!”
翁世忠大怒:“想從我們這裏搶東西,休想!來啊,看誰會把命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