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德於是改派手下一個能言善辯的軍官上來,語氣稍為平緩地說:“我家上官是海州守備鄭建德,你飛虎山巡檢司立即將扣押的把總和聞香教的物資全部留下來!”
朱子敬見這個軍官說話還算客氣,這才道:“哎呀,原來是海州守備府的李大人啊,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為是反賊打著官軍的旗號要襲擊我們搶奪我們的戰場繳獲呢?”
那軍官道:“剛才我們的同僚不是跟你們說是海州守備府的人了嗎?”
朱子敬說:“哎呀,剛才他們啊,隻是用武器指著我們,凶巴巴地要求我們放下在戰場上的繳獲物品,並且放下武器投降,我還以為是聞香教餘孽要來偷襲,就下令開火了,誤會誤會啊!”
那軍官聽了也無話可說,便說:“我家大人要你們將扣押的把總放了,還要將戰場的繳獲交給我們!”
“什麽,難道你也是聞香教的餘孽,假扮海州守備府的人過來的!”朱子敬冷冷地說,並一揮手,讓部下抬起火銃對準那軍官。
那軍官嚇得臉色煞白,趕緊說:“別誤會,我真是海州守備府的!”
朱子敬道:“哼,既然你也是大明的官兵,為何老是要拿回聞香教餘孽的旗號信物,莫非要拿著這些旗幟信物號召教眾向大明開戰不成?”
朱子敬將對方要的繳獲物資偷換概念成了聞香教賴以造反的旗幟信物了,扣下了的帽子非常重,讓這自稱能言善辯的軍官無可奈何。
鄭建德在後麵聽到此情況,知道自己不出馬今日是無法善了,便打馬出來,黑著臉對朱子敬說:“朱巡檢,我鄭建德可是見過你一麵的,你現在相信了吧!”
朱子敬一見,故意捶胸頓足道:“哎呀,真是鄭大人親自來了,誤會,真是誤會!”
鄭建德陰沉地說:“你就別在那虛情假意地說什麽誤會了,將我的人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