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簡陋,讓翰韌見笑了。”黃渙笑著對李三堅說道。
“教授清貧如此,學生感佩。”李三堅連忙拱手說道。
李三堅終於知道黃渙為何在桂州了,原來黃渙經磨勘之後,治績斐然,已經調任桂州節度判官了,而原桂州節度判官胡文海已升任權知桂州事一職,原桂州知州尹莫川已調任他處。
黃渙調任桂州節度判官之後,在桂州根本沒有自己的私宅,隻是寄居在桂州廨舍之內,家中用具也極為簡陋,是異常清貧,使得李三堅感慨不已。
李三堅在宋東京開封府呆了三年,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宋官場的奢華、排場,李三堅還從未見到過如此清貧的宋官吏,清貧得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用具簡陋不說,就連請李三堅宴飲也是他的渾家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平常的飯菜,備下的酒也是平常的嶺南果酒,使得李三堅又感動又敬佩。
如此清廉的官吏,真是少見,李三堅心中暗道,朝廷居然將如此廉潔的官吏置於嶺南而不調入朝中重用,真是瞎了眼了。。。
李清照之父李格非是個官聲極佳的官員,可李格非也不像黃渙這樣,李格非家中甚為殷實,出入也有仆從相隨,還是較為講究排場的。
李三堅此時想到李格非,不由得想起了李清照這個可愛的女子,此時兩人已經定情,就等著李三堅上門提親了,而李三堅也是考慮若此次貢舉順利,就讓符二娘上門提親,兩人之間隻差最後一步了。
李三堅想著清麗可愛而又多才多藝的李清照,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翰韌兄,你在傻笑什麽?”一旁陪坐的曾公明推了李三堅一把道。
曾公明從開封府回到嶺南之後,其父托人給曾公明在衙門裏謀了一份差事,是一名胥吏。
“教授,學生行得倉促,未備下敬禮,請教授原諒則個。”李三堅隨後對黃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