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宋時雪

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夢令

酒,自古以來人皆喜之,幾乎從洪荒時代已在大地出現。不管你愛它也好,恨它也好,酒總是在日常生活中與人解下了不解之緣。

酒,以其“水的形,火的性”,征服了千千萬萬的人。尋常百姓家,濁酒一碗,舒筋活血、去憂解乏,其作用與功效自不必說,在頗有眼光或頗有生活情趣的文人墨客筆下,更給酒添上了神秘的色彩,使酒不單單是口舌之享受,更成了精神寄托之寓所。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不但是文人墨客、尋常百姓,就連高居廟堂之人,則視酒為“政治飲料”,無論是外交還是內政,無論是勞軍還是治吏,常以酒作搭橋,以酒潤滑,因此曆朝曆代,以酒為媒,或折衝樽俎,或乘酒賦詩,而功成名就者是大有其人。因酒而亂德敗行,失政誤國以致殞命者也是大有人在。

酒成為宋人喜愛的飲品,每逢佳節、親朋聚會、宴饗賓客、喜慶豐收、婚喪嫁娶,皆少不了它,其於日常生活飲食之重要地位,可見一斑。

“來來來,翰韌兄你我兄弟再飲三樽。”曾公明端起一樽酒對李三堅說道。

“痛快,痛快,許久未如此痛快過了。”李三堅將樽中酒一飲而盡道。

李三堅與曾公明在黃渙的住處也喝過酒了,可在黃渙麵前二人均不敢放開了飲酒,隻是淺嚐輒止,哪裏像現在這樣,在曾公明的居所,兩兄弟放開了暢飲,喝了個好不痛快。

“堂前玉友似江淮,頻送詩豪未自由。酌盡金鯨雲母幌,迎歡深勸屬一遊。”此時李三堅已經有些喝大了,於是就乘興賦詩一首。

李三堅將曾公明比作江淮,形容兩人友情如江河般的深厚,使得曾公明心中大喜,連連大聲喝彩道:“翰韌兄文采依舊,果然是我嶺南大才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