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端處,風很大,邵兵拿出了自己的狙擊槍,開始瞄準。
此時,在大廈的樓下,幾名身穿交警服飾的警察氣喘籲籲地跑到了現場。
隻見他們滿頭大汗,彎腰休息了起來。
他們正是追殺邵兵的警察!
看到邵兵爬到了信號塔的頂端之後,那幾名警察當時就懵圈了。
“他在幹什麽?”
“你們在幹什麽?”
林正平眉頭一皺,問道。
那幾名警察回頭一看,發現是副局長之後,立即精神一震,一個立正。
敬禮道:“報告!我們在配合北河軍區的軍事演習!追殺菜鳥!”
“追殺菜鳥?”
當即,林正平眉頭一皺。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的心底緩緩升起。
“誰是菜鳥?”
隻見那名警察一指信號塔上的邵兵,大聲道:“報告!就是他!”
嘩!
現場嘩然!
他居然是菜鳥!
現場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不是說自己是特種兵嗎?居然隻是個菜鳥!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馬上!讓他給我滾下來!”
林正平怒吼道。
而他手下的槍法最好的武警,也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哼!我就知道,根本沒有這麽年輕的特種兵!”
另一邊兒,邵兵還在進行瞄準,各種打法已經在他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就在此時,信號塔的下方,出現了好幾名警察。
“喂!小子!給我滾下來!”
“你一個菜鳥,裝什麽特種兵啊?”
“要是耽誤了救援!你可擔不起這個責任!滾下來!”
而邵兵卻當沒有聽見一樣,繼續進行瞄準。
“風速六十,由西向東,微微調整。”
邵兵喃喃自語。
“無法觀察到凶手的位置,但通過窗戶邊兒人質的頭發可以判斷到,凶手在人質的左邊兒。”
“並且,搭在人質脖子上的一隻手,是由下向上,代表凶手在人質的下方,緊貼著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