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之後,邵兵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
回頭看了一眼牆壁,好家夥,實彈!
他們來真的!
“喂!沒必要吧?不是說好的退出演習嗎?”
邵兵站了起來,剛想解釋,隻見好幾名武警齊刷刷地後退,滿臉緊張之色。
“放下武器!投降!”
邵兵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泡麵,舉了起來:“泡麵也算武器?”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
一發子彈穿透了邵兵手中的泡麵,直接打炸!
“抓住他!”
隨後,一群武警一擁而上,將邵兵給牢牢控製在了地上。
“喂!演習!演習!沒必要這麽誇張吧?”
“別壓我臉!”
“喂!”
他們根本不理會邵兵,直接用手銬把他給銬了起來。
二話不說,押起邵兵便走。
來到了走廊上,邵兵更加心驚。
好家夥,走廊內全部都是武警!足足有十幾個之多!
他們看向邵兵的眼神,也都十分怪異。
緊張、憎恨、厭惡。
一路離開了小旅館,邵兵被押進了警車之中。
隨後,武警浩浩****地收隊。
而距離小旅館百米外的胡同之內,阿殺靠著牆壁,手中拿著望遠鏡,默默看著被押上警車的邵兵。
罵了一聲:“媽的,算你運氣好!”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消失在胡同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邵兵出現在了北河市警察局。
不過這一次,邵兵的目的地卻不是裝備室,而是審訊室。
一間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內,邵兵被固定在一張鐵椅子上,麵前是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桌子。
手上戴著手銬,腳上戴著腳鐐。
顯然被當成了犯人對待。
對麵坐著的,是兩名滿臉嚴肅的警察,手中拿著紙和筆。
而邵兵吊兒郎當地癱在了椅子上,幾乎用鼻孔在打量他們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