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之中,一間舒適的木屋之內,大金牙躺在沙發上,手裏捏著一杯紅酒。
身後,兩位身材火辣的女人為他捏肩捶背。
在不遠處,更是坐著三位胡子拉碴的壯漢。
桌子上擺滿了酒瓶與下酒菜。
四人微醺,臉上都有些發紅。
“大金哥,新來的那小子,你打算給他多少人啊?”
一名胖子拎著酒瓶,打了一個飽嗝,問道。
大金牙聞言,眯眼不屑一笑:“嗬,給他一百人!”
“一百人?”
聞言,三位隊長大眼瞪小眼。
正常來講的話,一位隊長最少能帶五百人啊!
一百人,忒少了吧?
“大金哥,你就不怕這小子不滿意嗎?”
胖子繼續問道。
“嗬,他初來乍到的,就算不滿意又怎麽樣?”
“再說了,保衛團是咱們哥四個打下來的天下,憑什麽給他人馬啊?”
聞言,其餘三位隊長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還是老大精明啊!”
大金牙似乎有些得意,拍著自己滿是胸毛的胸膛,道:“而且,老子給他的,是咱們保衛團最懶、最廢的一批人!”
“這批人還賊刺頭,我要他這個隊長,當不安生!”
此話一出,三人齊刷刷地朝著大金牙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一個星期過後,邵兵蹲在牆角,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麵前,田中鼠正在訓練他們體能與格鬥術。
一個星期下來,這些人的槍法與體能,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為了錢,他們也願意更加努力。
那五百萬,邵兵也並不放在眼裏。
因為他知道,那些錢是贓款,遲早要上交的,既然如此,還不如順水推舟,俘獲人心。
“一!”
田中鼠一聲大喝,上百人齊刷刷地一個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