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很小很幹淨的房間裏,七七八八的圍滿了臧霸手下的頭頭腦腦,比看自己媳婦生孩子還緊張的盯著躺在**已經包紮、止血、並緩緩睜開眼睛的種輯,而後齊刷刷的歎了口氣。
謝天謝地,沒死就好,這要是死了,他們可就說不清楚了。
雖然他們也好奇,這叛軍是怎麽隔著儒鎧直接把刀刺在這位天使的肚子上的,但是很顯然,現在也沒人有心思思考這個玄學的問題。
而種輯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畫麵就是臧霸的鳥,然後情不自禁的嗖的一下往後麵躲了一下,並脫口而出一句髒話。
差一點就沒裝住。
這還真不是臧霸故意要裝到這種輯都醒了還要給他看自己急切救援的緊迫之心,實在是剛才他聽說種輯受傷,太緊張了,以至於壓根就忘記了還要穿褲子。
不過作為一名老碰瓷兒了,種輯馬上就將思緒從這些無用之處移開,憤怒而又虛弱的指著臧霸等人道:“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我手持節仗代天子而來,汝等竟欲取我性命?!好啊,何不幹脆一刀把我給殺了,送給那袁紹當個見麵禮呢?”
臧霸聞言連忙道:“使君息怒啊使君,今日之事,全都是那辛評勾結了昌豨在作亂,和我,和其他幾位弟兄毫無關係啊。”
種輯聞言憤怒的一指他道:“辛評?好啊,你們居然一直在招待辛評,看來你們果然是沒有忠君愛國之心,存心要跟著袁紹逆賊謀逆了!”
“使君休要動怒,此事真的……真和我們無關啊!此全是昌豨那個混蛋一人所為啊!”
種輯冷笑道:“我身為朝廷九卿,天子使者,住在你臧霸的府上被袁紹手下的叛賊聯合你們泰山賊寇重傷,現在也是生死難料,臧宣高,你覺得我應該怎樣給天子寫奏表比較合適?你現在跟我說此事與你無關?你覺得我會信麽?天子會信麽?”